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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式民主？嘛地個香蕉又芭拉！Q-6?z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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寺廟裡一對母女在為供桌上要祭祖先的供果爭執着。一個說可以供香蕉，一(hRjs9Z|$
個說芭拉也可，顯然是平時沒燒香的經驗。我建議她們如果心中有誠又不忌f95#\[E
諱甚麼，則兩樣都可。如果要在乎一般通俗習慣，通常是不用這兩種水果的(Zk@`6*Qm{
。她們趕快趕出去另買水果去了。;dDiSTH]
每個人腦袋裡裝的東西都不一樣，芭拉和香蕉本來就長得不一樣，他們如果(!rc-cf,
相罵，是永遠罵不出個結果出來的。你也可以〔X的個香蕉芭拉〕一起罵， yw>tB
反正不管是香蕉還是芭拉，都不是供桌上的水果，互罵完了，供桌上的神爺uIN^h.>%1
們一樣是老神哉哉。|#LWLu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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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爺們仍然安坐着的供桌，是你我、是大家給的。神爺沒坐到供桌之前，他Io;++
像你我一樣，要為石油漲價了！盤算是否要停駛私用車，改騎機車跑遠路？b=h7IllujWl
家裡老人都走不動路了，要惦惦看，是要請人來照顧，還是夫妻中一人辭去,"#%d3R+
工作？一但平常百姓家出了個神爺坐上供桌可就不一樣嘍！坐上有如私家機3sKz'V
的一號機，愛飛哪就飛哪。經過日本空域時，還可為正在賽場上的台灣棒球We
隊加持，雖然不該輸的那場還是輸了！但神爺的話只有老天爺知道他在說啥?V}xxc
。神婆幾天沒有放屁，成了官邸挺嚴重的一條新聞，說是腸沾粘了！但是每e\H!:A{B
天台灣各縣市的貧民窟裡，有很多連健保費都交不出的癱瘓病患，並沒有醫q2hQ4
生可以為他們通腸氣，有些人是就這樣被腸阻塞給活活脹死了，這是最近幾-=Tb
年才開始以等比級數增加的情形。U""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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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，為甚麼有這麼多人對政治樂此不疲？一但坐上供桌，連你家的雞和狗Zh?UiDF
都可以飛到天上去。讓我告訴你一個淺顯的市井小事，你就可以旁敲側擊理JY<oR?Q[E
解台灣的「民主」制度，為甚麼總是讓人神經緊繃，還可能使人發狂。樓下QXj5;,DRoS
騎樓擺個小麵攤的歐巴桑；在那裡擺好些年了都相安無事。選里長時她不該k`Lx+|
老實說她準備要選誰，後來她投給票的人沒當選，接着就是警察的開單罰款d,Ui-SRu~Ae
來了，警察說新里長認為這個攤子影響社區通道整潔和安全，逕行告發。歐4u67~
巴桑快嘴一句的後果很嚴重，於是提着禮物去新里長家道歉（投誰的票也要v+U6~.ATKxA
道歉？）攸關生計，否則你能怎麼辦？]_Dbqw|q>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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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個在市府裡任職聘雇的朋友將被裁員，因為新市長是綠的，以前藍在位時^W[?*@
進去任職的都將不保了！他托我想想辦法。我想到正在主刀要裁的議員；他@`[{mR
背後的金主我認識。我打個電話給他，他說正好議員也在旁邊，他們正在酒F.>
店裡喝酒，要我直接去酒店談。我剛推開包廂的門，就看見警察分局長背對c!
門立正站着，議員坐在對門長沙發中間，正在「修理」分局長，一群鶯鶯燕zXUXMcK/xB,
燕的小姐們，摒息觀戲。朋友在議員旁邊招手要我進去，我覺氣氛不對，搖d,hlq
搖手再指指我的手機，示意他另找時間打電話給他。推門走出酒店，我沒喝:?k;!DH
酒卻有極想嘔吐的感覺。我想，如果我是那個分局長，我是不可能在那種地zWTMvzx=B:2h
點還站得下去的。但我也理解，受不住的人莫說官位不保，被拉到市議會裡/KtQsx4Y|/28
去羞辱的機會後面還多着。客觀現實面使很多人不得不扭屈面孔和身段，只`y!^
為了要生存下去。w+7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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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年的總統大選前夕，我身著T恤短褲，腳趿一雙快透底的拖鞋，走進高,804rvP
雄一家大百貨公司，打算到書籍門市部找一本冷門的電子類叁考書，由於穿9U".fI
著很「喇蹋」，我選了角落的樓梯口上去。冷不防聽到有人叫我名字，邊邊DY_'/
上的美容專櫃豎著兩張熟悉面孔，已由不得我閃躲。/\2 fS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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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嫁到關島去的C小姐，回來看以前同事的姐妹淘J小姐，不期而遇，多少要WI/o
閒聊幾句，這些漂亮MM的社會情報，一向比任何新聞和大選賭盤更精準。話k:*gak
題轉到明天的大選，她們一致說要「變盤了!」,我說︰是姓連的會當選？她g2&\`'/$
們說︰不！是姓陳的，而那時大家都普遍看好姓宋的。他們又說︰別忘了姓%D+_C5SF
李的意向仍舉足輕重，他培養的棋子已經準備跟著換風了，只要高雄區有塊Qy(h(9-
石頭丟下水，噗嗵一聲，就不一樣了！我還是有點存疑，但第二天的票開出MDX@1;r
來，地下賭盤的莊家都紛紛「跑路」去了!
2004年總統大選前夕,出於好奇，我又問一位住在台北的MM，看她們還是否y$+ge<nV2~
鐵口直斷？這次她沒啥看法了，但她說，扁仔身邊的第一線安全人員，不知nqz
甚麼原因，當天全都拉回台北了。後來才聽說，那個呆哥哥侍衛長是臨到要w$(I
上車遊行前才知有這回事。當天下午，我在電器行和老闆聊天，電視上忽然KSH}81
播出台南發生鎗擊案。連先生宣佈停止一切造勢活動，電器行老闆馬上搖搖wu
頭說︰笨啊！天助阿扁。是啊！真的很笨，連我們這些市井小民都曉得，跟>cD./=
著狐貍尾巴轉圈圈，肯定會被玩死。i,^'a|fC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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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到選舉期間，甚麼「兩岸問題」、「族群問題」一樣的冷飯，又被倒進鍋g^jh8T
裡，還是仍然可以炒得火熱滾滾、嘖嘖有味。台灣民眾被連續劇把胃口養壞3Sro%>`
了，每場選舉都像趕集時準備上演的大戲，沒有衝擊情節不夠味。但台上的frM`
人演完、打完後，夜店裡看他倆稱兄道弟，一起大口吃肉、互相大杯敬酒也_]Vjt\
不必驚訝，跑過新聞的人都知道，這年頭看戲的比唱戲的更入戲。但還是演yGSFb](
戲的有得賺頭。老百姓吵完打完後，還是得回家吃自己的，不會因為你站在q_!?g|X+2C&
哪一方，會有人把材米油鹽送到你家去，除非他需要買你的票時。l|e._
社會上，大幅廣告常在編造一個都快用爛掉的悲情情結，卻依然效果卓著。e^
廣告主角像好多年前一樣抱着他的愛妻，上上下下頻頻出現在螢光幕前。都od'2x
忘了另一個名人的故事值得警惕。殘廢的歌星讓老婆每天背着到處去演出，J:ru};
他紅了有錢了，那個多年背他的女人卻成了陌路人。雖然情節不同，都牽涉C7vHs7zV;
人性。尤其幹政治的，他們是虎、狼、狐貍和兔子的綜合體，對於這種動物65,<8-S
，人要用更清醒的眼目去注視他，不管藍、綠，看到Money都可能會變成花?X =JprV/=
的，2000年前是這樣，2000年後還是這樣。【民主政治是建立在對執政者不2R"PSPANO}%
信任的基礎上。】打從有民主政治這個名詞出現，發明人就這樣說過。但在JC/KW8
台灣，一般民眾腦袋裡最缺這個。#cdFwX{6_0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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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腰部以下都失去知覺功能的人，晚上會七、八次頻尿？一個晚上要七、{mU+'@
八次起床抱妻子坐馬桶的男人，白天還能日理萬機、擘劃國事？還能到處剪^EN^q;r|]
彩？找婚喪喜慶的百姓家送禮金？還能再到大街上去親民掃街？還能周遊列&D%&jgFgu
國躲貓貓？這是最起碼的常識，藍的綠的你們都在幹甚麼？連這個都看不見YFE=I<
？市井小民不懂倒也罷了，怎麼兩方的社會賢達都被這股八力似的光環懾住z>3,
了？一支導尿管的原理就統統說明白了嘛！要等這好幾年後才發現受騙了！&{{W^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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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環境「既定成俗」讓我們大家都身不由己，不知不覺成了政客們政爭對立 e3e~Q1
的工具。但我們都忘了一件事，真正能把你賣掉，而你還在幫他數鈔票的人p]?[)d>op
，是你這個陣營的人？還是對方陣營的人？立場上對立難以苟免，因為我們/2dI-5j
都是「身不由己」，但是如果在對方陣營裡居然還能碰到讓你你欣賞的人，H^D'lk
那麼你的人生際遇應該會比別人更精采，因為別人解決不了的意識型態衝突/EAhJFw
問題，居然能讓你兩人平衡解決了，這是很不簡單的成就。「羅蜜歐與茱麗/G~q3twZh
葉」的故事為甚麼能流傳這麼久？因為他們衝破了「既定成俗」中虛妄的那Y;)
一部份。如果這種故事很多，台灣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。z;^Sy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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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忘了坐在高位的，如果他是個只進不出的吃角子老虎，不管是藍、是綠，QC_gO7G6G
他吃掉的都是你口袋裡的錢。他把你賣了，你還在幫他數鈔票，是件很不痛{,M6wD
快的事。為立場打抱不平的人且息怒，想想被人家騙了，還在幫人家數鈔票WT5Ku24
的這些人，其實也是蠻可憐的！2y^7oC*EApQ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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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市議會採訪的那段時間，和一個相處多年的採訪同行翻臉，正確來講是他]@X_
翻我的臉，我始終沒用相同的方式回應他。原來互相對美術的有些觀點很談W*E`Ga:b
得來，因為我幫一位知名畫家寫的展出前言，JK覺得很欣賞，我們成了朋友5aS|)Wz9
。我的另一位朋友HS小姐也是那場書畫會上認識的，JK後來成了深綠族，HS`O*`
始終是深藍族。展出畫作的GC都把票投給藍的，他夫人是投給綠的。台灣還m"Ddpc"
真複雜！每到選舉我都覺很煩，很不想去投票。BR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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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K跟我翻臉那天，議場上剛好在為台灣定位問題吵得毛焦火辣。那時JK車禍FkrHgs
受傷。採訪席在議事大廳的樓上後側，為了避免激動的人會從上頭丟東西下UOli>nm"uZo(
去，從天花板到圍欄全都用加強玻璃罩下來，也擋住了另一處方便的通道。5\`7Hu8Ig*t
每天我在樓下等JK報社的同事開車送他到門口，然後由我背着他從狹窄的樓JOjZRMF
梯走上三樓。連續半個月都相安無事，這天的議場爭執形同打架，合該有事]`xo
，觀戰的人也開始火燃眉睫。JK從沒聽過我對政治立場的看法，忽然想起地neR&Yy60j
問「你覺得台灣是否應該獨立？」oz'4o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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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即使把兩岸問題完全排除，台灣如果獨立將會變成第二個貝魯特。」既然uzV7_%$`m@i
被問到，熟朋友我覺得可以老實說。我這個答案不是隨興冒出來的，1970年T>\xiz}
代我對南海周邊國家的國際政情曾經下過一點工夫，我的筆記還曾讓教授收0f7J
去做他在報紙上發表的專題內容。1980年代，我在外島的望遠鏡中，看見過(LsE
隨時都在找機會渡過來的外國軍隊，這還沒把東亞的暗潮情勢列入。今天已GV*y[lwYP
沒有人會探討到這個問題「台灣是否會變成第二個貝魯特？」藍、綠爭執的U/Z[v d[
焦點都不在這裡。JK和我絕交後就再未說過話；HS每次問我對他的偶像的看t/yc~,-ArA85
法，我都搖搖頭，他就對我感到憤怒。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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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救台灣的問題不賴「聖主出世」，也不須名星爭輝，我們都被連續劇和浪(3W~r&~
漫的廣告養壞了胃口。台灣老百姓如果大部份都覺醒到，生活不同於連續劇Aja?5r;
，認知到這一句【民主政治是建立在對執政者不信任的基礎上。】台灣就有JKZrC%[
救了。即使有點白痴的阿斗當選總統，但背後如有個廣納各類長才，又真想G|1dS~4
為大眾做點事的人，有這些人組成強力的智囊團，那麼，阿斗仍然會是個不'=$F)
世出的好總統。我有時會偶而有點色盲，但那句話無論正着寫、反着寫，我gN!>!]8
始終都會看得到。`h0 Z@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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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都正在創造未來，現在要忍受的結果就是過去十多年來，我們共同創造"#:K+\#[F*
出來的。十多年前，菲律賓的模式放在那裡讓大家叁考，我們的社會賢達們}EF6
全都視而不見。現在又面臨另一個準備創造的時機，身為芸芸眾生的我們應K*9xYIh
該想起，智慧不應只丟給英雄，智慧人人都有，但過去這十多年你的智慧都!qs?}bv
跑到哪裡去了？英雄被時代推拱出來，但時代是群眾自己創造出來的。如是4;C;
因，如是果，一點投機不得。我們現在就都正在創造下一個未來，你打算如oXG@'taJ)
何創造？【淘汰賽現在還只是處在初階熱身階段】，請留意這句話。]qnx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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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，那個自稱「台灣之子」的癩子頭頂已經開始流膿，自稱他爸的「教父4#)M}`Z8
」也正在猶豫，是「趁火打劫」好呢？還是先穩住陣腳，避免自己腳底也淌AU_
出油來？我想當情況吃緊後，他還是可能會選擇後者。倒扁的帶頭英雄，我m<4QCHvFKP
還是比較同情的，雖然2000年時他也曾經是個糊塗蛋，但他認知民主的中心i7rHt3.$P
理念從未變過，而且他如果會搞錢，今天不致於那麼窮。至於扯出甚麼家庭%9
糾紛？這是台灣政治舞台上多年耳熟能詳不變的戲碼，民眾現在又不是要選'xcKS<g;=9_,
他做總統，而是要透過他來表達對貪腐政權的不滿，這才是重點。'k>IHO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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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役能否成功？說實在，個人所抱的希望不是很高，因為，台灣的政、法hc.%X@v*7)
都全爛掉了。最近又有名家登高一呼、雖然惡扁但不支持倒扁，恐怕這會亂o`("(nN
法，台灣的問題出在法不健全。但這個「不健全」，十多年來市井小民們全E:
都看見了，不是只有名家看見，但是誰能奈何？政、法不是最近才忽然爛掉31#1br
的，這十多年來，名家們你們的讜論如果有個實際用處，台灣的政、法今天oI.V-
不會爛成這樣！TqW8V4kt@e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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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，我家每個人都還是各捐一百元，我不指望台灣立刻變好，更不指望台AE)J;hD,+a
灣的政、法，因為一篇讜論就能大轉彎。但至少，這個改變的企圖，有人在X4N[Y3TrP,
動起來了。市井小民沒有能力去做的事已經有人在做了。/v'R7nJ0@mH
市井小民眼巴巴看着大家都一直在講大道理，荷包裡的生活費卻仍在連年縮1u
水，這才是實際最貼切的感覺。明知癩子把台灣的土地都快要搞成廢土場了b-]'C8
，還要我們坐在這裡甚麼都別做，那倒是究竟要我們如何呢，繼續看天祈禱m6O$9)5rdY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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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/08/25 05:47am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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