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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你在哪裡？ --SythcoDtT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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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年我去了一趟中國大陸，在城市的西餐廳裡，聽年輕的企業家談他們的事業。"C
他們總是用〔一個兆···兩個兆···〕來顯示他們的實力。十幾年前我和他們聊天時HS
，我說︰〔再十幾年，大陸的國民經濟水平就會趕上台灣了。〕他們異口同聲地說H1)!
︰〔哪會有這回事？〕可是這時，我說︰〔明天我回請你們好嗎？〕他們馬上很敏g
感地說︰〔現在我們已經不一樣了！〕我當然知道他們已經不一樣了，事實上，他&
們即使拿把零頭出來，可能都是我這輩子沒見過的，但個別數字所顯示的意義，是gfP
否能完全代表中國已經真正不一樣了？不一樣的背後，中國又失去了些甚麼？F@bF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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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市郊的巷弄裡，我又聽到另一個不可思議的故事。{D`B~
前些時，一個鄉下來的偷兒潛入一戶人家的廚房，住戶通知公安給抓着了。 (
住戶檢查發現屋裡財物並無損失，公安問偷兒︰〔你偷了些甚麼東西？〕偷兒說︰VQ8k}
〔沒偷啥，只喝光了一個塑料桶的菜油。〕公安問︰〔咋個喝法，你不怕洩肚子？0P@D
〕偷兒說︰〔我這輩子都沒吃過咋個多的油！全身覺得好舒活！〕在台灣還很〔中(2_D@c
國〕的1950年代，台灣那時一樣窮得很，但沒聽說過這麼古怪的情節。$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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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經過的許多個城市的街道旁，我都看到過年輕人的鬥毆事件，和十多年前我所看j
到的也的確不一樣了！十多年前我看到街道旁，許多人擠成一堆人牆，起爭執的兩e0
人在人牆裡推來推去半天，就是〔不應觀眾〕要求出手，急得外圍的一個勁催促︰3V"`
〔快打吧！〕看完熱鬧，他還要回家去燒飯帶孩子。現在，群眾都在紛紛走避，因VJ{O7=
為已經是拳拳到肉、刀刀見血了！這種景像在台灣十幾年前就已司空慣見，十幾年atE=F2
來，我還在行路當中就已見過幾次槍戰，經濟發展的過程中，兩岸都一樣夾雜着社4[E
會變動的迷惘。rO~9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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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多年前，我幾乎帶着〔朝聖〕的心情，到大陸有久遠文化和歷史背景的地方走覽u3"R
。在故宮的路上看到工作人員，像搬鍋碗瓢盆似地在搬動古物。看到沿途那些文革EA
時代被削掉頭的古石像，讓我一路眼眶都濕着。我到市集的書攤想找幾本；這幾十EidGE.
年來有沒有人文思想的好著作？觸目所見，除了農工工具書外，充塞的都是政治標~l
題的扉頁。在風景區，每個小販都想掏盡我口袋裡的錢。我問他們爺爺奶奶的故事'b9aU
，他們的眼神告訴我這是很無聊的事。來去過境香港停留時，卻在路邊地攤上看到fth3
我想找的書類，但賣書的總是對我的翻閱很不耐煩，甚至搶過書來重重摔在地攤上,]
。在台灣，我從未見過做買賣的人有這樣的動作。H[q?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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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中緬懷過幾十年的中國究竟在哪裡？究竟還存不存在？回台的路上心頭很悶！]1
十幾年後再走一趟，還是一肚子悶，還是那句話在心頭問自己︰〔中國在哪裡？〕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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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台後上菜市場，熟悉的菜販問我去大陸玩得愉快嗎？他們並不急着把手中的菜都s
推給我。在他們的臉上我看到〔溫柔敦厚的中國〕的臉孔。dgz~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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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鄉間騎機車漫逛，許多農舍的住宅雖然已建成洋樓，客廳門口的門框上頭，仍鑲W2
崁着〔江夏〕、〔河西〕等等他們祖先來自的地名，我看到〔慎終追遠的中國〕的_
思想。l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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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過車禍肇事的現場，總是會有熱心的人，先一步把自己的轎車停在路倒者的後方9)!No
，這樣可以避免急駛中的其他車輛碾過路倒的人。救護車總是很快就趕來，把路倒CZqTK8
的人送去醫院，比在美國所見更有效率。我看到了〔仁愛比鄰的中國〕的身形。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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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一到選舉時，他們之中的很多人，仍會把票投給要〔去中國化〕的候選人，我e
很困惑！1986年見到我就很高興說﹕〔以後台灣和大陸都一家，我們就去大陸走透Ss@h}M
透！〕這個台灣老太太在1989年後，家裡常常都插着綠旗，絕口不再說〔統〕字。Oq`$8
經常罵着那個台灣光復前；就從日本人手裡奪去她家祖產的老太太，選舉時還是把+
票投給了這個背景綠透的候選人。你如果問她為甚麼〔不中國了！〕她會說〔對岸iH
才不中國呢！連我們用的字都比他中國，中國在哪裡？〕我的困惑已失了準頭。{vAz>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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〔中國在哪裡？〕這個問題在幾十年前讓我失去故鄉，幾十年後，我回到故鄉的土MG)9{
地上，卻還在找那個曾經在夢裡出現的故鄉，味道已完全不一樣了。台灣出生的我^YJI
，總以為中國就在我現在的呼吸中，可是，現在很多人都會警告我，呼吸的時候不Prs,\
可發出類似〔中國〕的聲音，會挨揍的！e4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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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一位年輕時從事過幼教的朋友，老是在路上碰到攔檢的警員問她︰〔妳是大陸 Ne6IY
妹嗎？〕這位土生土長、如假包換的台灣閩南人，就會沒好氣地說〔你有見過偷渡|6p,R{
來的大陸女人開這種車嗎？〕警員鞠躬讓出路來。她那個有點接近北京腔的標準普B^@:]0
通話曾經幾何時成了〔原罪〕？每每讓她氣了半天說〔我都快要被煩死了〕！Ec%K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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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到選舉時就不僅僅是煩死，過監票這一關都快要扁人了！她把身份證丟過去說︰&i|
〔看清楚，有沒有大陸妹在這裡掛這個頭銜的！〕唉！〔中國在哪裡？〕真是個令7\96t#
人煩惱的問題，尤其是每逢選舉時，我們所有住在台灣的人，不管站在哪個立場，z85
在名詞上為〔中國〕這個名稱下定義時，可我們都一樣是處在精神分裂的邊緣！y( 1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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〔中國〕你在哪裡？;NJ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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〔一個兆···兩個兆···〕誤植.;ANN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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〔一個億···兩個億···〕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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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/07/27 01:34am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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